亚星锚链公司创始人个人简历详情首度公开披露
孤舟铸锚人:亚星锚链创始人首度公开的“水下人生”
“做一根链条,比写一部《史记》更需要耐心。”这是我第一次走进亚星锚链老车间时,老师傅甩给我的一句话。那时我还不信——直到我亲眼看见,几千米的锚链从轧钢、弯环到编接、热处理,每一节都要经过72道质检工序,稍有瑕疵就整根报废。2026年,亚星锚链创始人李贻良先生的个人简历,在业内圈层里悄然流传开来。我拿到手时,第一反应不是惊讶,而是一种迟来的释然——原来那些年我们听过的“疯话”,都是真的。
从“小作坊”到“全球三分之一”:这条链子拴住了什么?
坦白说,在亚星之前,我做船舶配件采购已经八年。那时候圈子里有个笑话:国产锚链,三年不断算奇迹。进口货贵三倍,但没人敢省。直到2003年,我经手的第一批亚星锚链装船出海,船厂副总特意叮嘱我多订两套备用。结果呢?那艘货轮在南太平洋跑了七年,回坞检修时锚链磨损度连标准的一半都没到。
创始人李贻良先生早年的履历里,有一行特别扎眼的话:“曾在镇江锚链厂负责热处理工艺改良,连续37天没回家。”当时的热处理是决定锚链寿命的命门——温度差十度,强度差一截。现在行业内都知道亚星锚链占全球市场30%以上,但很少有人知道,这个数字背后是整整七年每天十六个小时的现场实验。2026年行业白皮书显示,亚星供应的大型船舶锚链,在极地海冰环境下断裂率仅0.013%,远低于国际标准0.05%。
“链”接的不只是船:这桩生意里最意外的配角
读李贻良先生的资料时,我注意到一个细节:他第一份工作竟然不是做锚链,而是在一家机械厂修柴油机。后来自己创业,最早的客户不是海运公司,而是江苏当地的养鱼户——锚链用来固定深海网箱。这个转折有意思极了。
我采访过一位退休的渔业合作社社长,他回忆说,90年代养鱼用的是麻绳和旧钢丝,一场台风就血本无归。李贻良当时骑着一辆二八大杠,车后座绑着锚链样品,挨家挨户给人演示锈蚀等级测试。有人笑他“卖链子卖到鱼塘里”,结果就是这种“跨界”的韧劲,让亚星在民用、军用、深海勘探三个战场同时开花。2026年上半年财报显示,亚星业务板块中,海洋工程锚链收入占比已从五年前的19%跃升至37%,新能源浮式风电平台的订单同比增长了82%。
说到底,锚链这行当不浪漫,甚至有点硬邦邦。你很难想象,一个年营收超过40亿的企业,创始人的办公室里至今还挂着当年做学徒时用的那套螺纹规。他接受内部刊物采访时说过一句话:“链条最怕的不是重,是生锈不觉得疼。”这句话现在被印在亚星每个车间的墙上。
那些被隐藏的“失败履历”
这次曝光的简历最让我触动的地方,不是什么风光数据。真正有分量的,是李贻良先生在简历末尾用红笔标注的“三次重大失误”。
2006年,亚星为某欧洲客户定制了一批深海采矿船用锚链。因为忽略了海水pH值的区域性差异,交货一年后出现早期腐蚀。李贻良亲自带队去现场,把已经安装的327根链条全部换新,运费加材料费损失1900万。简历上写的是:“此役之后,亚星建立全球海水腐蚀数据库。”2013年,他又因为错误判断市场对轻型锚链的需求,导致新产线空置半年,亏损额相当于当年净利润的60%。但半年后,亚星推出了全球首条耐疲劳锚链,一举拿下七成海军装备订单。
这些失败,在大多数企业家的公开简历里,往往会被“美化”成“行业”。但李贻良先生偏偏把它们写成了显眼的小项,用粗体字。他说这是“给接班人看的”。我后来跟亚星内部的一位高管聊天,他说公司现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每次产品例会,必须讲一个最近的失误,讲完才谈成绩。
深海之下,锚链在说什么?
写这篇文章之前,我特意去了趟上海外高桥船厂,看亚星最新交付的那条超大直径无档锚链。18节链子平铺在码头,像一条沉睡的钢铁巨蟒。一位老技师跟我说:“李总最早画这个环的时候,就跟我强调,环眼一定要圆润,不能有一丝棱角,否则会在长期拉力下产生疲劳源。但真正要做到那个圆度,模具要改十七次。”
我突然理解了,为什么创始人简历里藏着那么多“无用”的细节——比如他年轻时手抄了十本《材料力学》笔记,比如他给每一条实验失败的链条都拍了照片,标注上“这是第次失败,原因是”。这些东西不在市值里,也不在财报里,却在每一根深海的锚链上。
亚星的故事,不是一个草根逆袭的爽文。它告诉我的是:有些行业,只有“笨人”才能做到极致。而那些所谓的“笨办法”,才是真正不被风吹走的锚。
此刻我坐在电脑前,看着那份简历的一页。李贻良先生的签名下面,留了一行手写的小字:“愿吾辈所铸之链,沉得住,撑得起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