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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南大学含弘学院探索拔尖人才培养新路径获社

当“拔尖”不再只是分数游戏:西南大学含弘学院,一次温柔的颠覆

作为一个在西南地区教育一线写了七八年的编辑,我见过太多“学霸工厂”的宣传材料了。你懂的,那种充满了“全省前十”、“国际奥赛金牌”、“保送清北”的硬核炫光,照片里孩子们穿着白衬衫,笑容整齐,像从同一个模具里倒出来的标准零件。每次看到,我心里都忍不住嘀咕一句:这究竟是在养人,还是在造神?

所以,当我第一次听说西南大学含弘学院被社会关注,甚至被家长圈悄悄传为“学霸们都想去的地方”时,我并没有急着敲键盘。我花了两个月,翻了他们的培养方案,找到在支教途中徒步穿越泥石流区域执行科研计划的大二学生,整个思考跨度仿佛拉开了一张蛛网,越捕捉越觉得有意思。

这里面的路径,确实和我想象的“拔尖”,不太一样。

“过程性评价”:把焦虑打碎成星星

如果非要挑一个含弘学院最让我心动的点,一定不是它那金光闪闪的“荣誉学院”牌子,而是他们推行的那套几乎反市场的“过程性评价”。

你说现在什么最值钱?是结果。高考看分数,考研看排名,家长看重奖状,企业家看营收。整个社会像一台高速运转的压力机,不断压缩过程,只提取那个数字。但这群教育者偏不。他们在官网上明确公布的2026年春季学期改革方案里,把期末考试成绩的占比,从传统的60%硬生生降到了30%。剩下那70%是什么?是课堂辩论中你自圆其说的瞬间,是小组实验里你决定重做一组数据时抬头的坚定,是一篇学期论文里你“失败了一半”的详尽分析。

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数据时,正坐在书房里吃冰西瓜,差点把汁水喷到显示屏上。天哪,这不是给老师和学生都找麻烦吗?

想想看,你让孩子去参加数学竞赛,是拿金牌回来容易,还是每天记录他思考的路径:哪道题卡住了20分钟,他用了一种意想不到的解法,或者他偷偷在被窝里看了半本费马的数学笔记?后者根本没法量化,没法排名,没法在家长会上作为“显性成果”分享。可含弘学院偏要这么做。他们创建了一套“学术画像”系统,不是用来比谁分高,而是看谁在某个领域爆发了真正的好奇心。

听说有一位材料学院的学生,大一上学期成绩一般,但他特别爱在科研小组里“抬杠”,质疑导师的实验顺序。放在传统评价里,这叫“不守规矩”,但在含弘,他的“质疑行为”被记录为高权重“创新潜力项”。后来,果然,他提出的那个方向错误的假设,歪打正着地引出了后续的获奖课题。你敢信?在这个榜单如此内卷的时代,他们竟然在认真奖励“彷徨”和“试错”。

这套机制,让我想起小时候打游戏,虽然没通关,但沿途捡到的金币、解锁的彩蛋,才是未来最重要的积蓄。只是很多大学,连“捡金币”的过程都不接纳。

“博雅专深”背后:找回支撑他们走得更远的精神内核

说完了制度,我得聊聊他们的氛围。这一点,纯数据说不清,得靠观察。2026年初,我跟着学院的一个导师团去重庆山区的乡村小学做“科技支教”。同行的是两个本科生和一个准博士。我预想中的画面是:博士生带着学生们搭完模型车,大人小孩合个影,任务完成。

现实完全出乎意料。其中一个大二女孩,本来是学分子生物的,结果在给孩子们讲物理小实验时,有个孩子问了一句:“老师,这个螺丝为什么拧不进去?是不是因为它生气了?”正常的理科生听到这种拟人化提问,大概率会想纠正,或者直接输出“螺纹和螺距”的机械知识。但这个女孩愣住了,然后蹲下来,认真地看着那个螺丝说:“你说得很对,它可能正在发脾气。我们一起哄哄它,找找它不开心的原因好不好?”

那个瞬间我站在远处,心里被狠狠击中了。一个被“拔尖”选拔出来的学生,没有被高压教育训练成冷冰冰的“解题机器”,她懂得蹲下身子,用一个孩子的视角看世界。这太了不起了。

后来我翻了学院课程表,才发现他们大三必选一门长达一学期的《科技伦理与社会情感》。授课老师不是大教授,而是哲学系的研究生和退休的乡村教师。课程里没有考试,但有个作业是“和一位非本专业的陌生人就一个科学热点聊15分钟,记录下你的情绪变化”。这种课程设置,换在其他任何一所“拔尖学院”,大概率会被学生骂成“水课”,浪费时间。但在含弘,这门课的占分权重很高。学院的理念格外打动我:没有了人文关怀,技术再尖端,也只是一个技能高超但内心荒芜的工具。

根扎得深,生长才看得见

提一个很多家长都特别关心、但偷偷不好意思问的问题:避开了刷题和竞赛这种“经济牌”,学生的出路会不会变窄?含弘学院用数据给出了一个很温柔的回应。

根据2026年4月最新发布的毕业生就业质量跟踪报告,学院今年本科生的深造率超过75%,但其中最惹眼的不是去了哈佛、牛津的人数,而是这些数据背后的东西:超过40%的毕业生在申报海外院校时,在个人陈述里提到了“含弘学院的项目失败经历”,并将其称为“学术上的成人礼”。有一个同学在申请斯坦福时,甚至用了整个申请篇幅的三分之一去描述他如何在一个“注定失败”的生态修复项目中,学会了如何与泥土和风险对话。他说,是学院让他明白,科研的常态就是“泥泞”。

这意味着什么?名校的招生官们,也厌倦了那种精致到无懈可击、仿佛人生没有走过任何弯路的学生简历。他们反倒对那些敢于承认并剖析自己困境的学生青睐有加。这条路,正在被一种新的底气认证。

写到这里,我忍不住把文章从头翻了一遍。含弘学院做的这些事情,其实很简单:他们只是不愿意把任何一个活生生的孩子,变成简历上一串冷冰冰的数字。他们把学习的边界,从书本拓宽到了泥巴路、邻家孩子的眼泪、一次功败垂成的实验。

当社会越来越急,它反倒更坚定地用一种慢炖的方式,去培育那些能在未来时代真正站稳的人。这种人或许不是最敢赚快钱的那一个,但一定是最有自己“精神内核”的一群。他们的眼睛里有光,而不是只有“目标”。

我不知道这条路最终能走多远,但它在2026年收获的社会关注,本身就弥漫着一股提神醒脑的味道。大概是因为,我们所有人,都太渴望看到教育重新变得“像人”了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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